查看完整版本: 预防AIDS

loveyong 2008-3-14 15:26

预防AIDS

唯一的选择
在不能治愈AIDS和缺少有效疫苗防止感染HIV的情况下,预防必定是以照顾他们国家的人口的健康和福利为己任的工作者的首选。世界卫生组织在帮助和建议政府保护他们的人口免遭HIV蹂躏上起了全球领导作用。
世界卫生组织的全球AIDS工程的重要工具是帮助各个国家建立国家AIDS方案,它在防治AIDS的战斗中将起战略性作用。国家AIDS方案的作用是提供领导和能量,整理流行病情报,确定需要行动的主要地区,监督和协调多个预防部分,使之成为高度有效和高效的整体。
                 [img=138,101]http://lyc2000.51.net/images/004.jpg[/img]
未能包括与男性有性行为的男人
但是,当提到与男性有性行为的男人时,这些HIV预防的基础设施皱缩得毫无意义,或者一起消失了。为什么?我们已经知道了一些原因。社会、宗教和法律敌视和迫害与男性有性行为的男人,不可见性、边缘性,通常缺乏政治和性认同,流行病学的不可见性和边缘性——所有都结合起来密谋着把与男性有性行为的男人埋于沉默的覆盖层下。
国家AIDS方案很少把与男性有性行为的男人的需要结合到他们的国家AIDS预防策略设计中来。根据WHO1992年对与男性和女性有性行为的男人预防策略的报告:
除了少数例外,男人间的性在设计国家AIDS预防和控制方案中很少提到。[1]
这种情况在越南有例子,那儿:
1990年AIDS 3年计划的引文:一个救护机构出于嘲笑把它钉在墙上,说:‘同性性行为也许和大部分其他国家一样发生在越南,但这里没有正式的或有组织的同性恋团体。因此这种传播模式不能被认为是对越南HIV的广泛传播起了重大作用。’[2]
虽然墨西哥积累了所有男性对男性HIV重大传播的证据,根据Colectivo Sol的Juan Jacobo Hernandez, 国家AIDS方案不愿意表明这种情况,使得处理这一问题大体陷入瘫痪:
基于国家AIDS方案的两到三个好意的研究项目表明,与男性有性行为的男人是一个完全被忽略的群体,没有真正的方案特别迎合他们。高级健康权威不愿公开处理墨西哥男性中的这一问题是政府公开和直接预防运动的一个障碍,有它预期的后果:试验性地和他人发生性行为而并不认为自己是同性恋的男人继续感染自己和他们的男性和女性性伴侣。[3]
 
一个不承认的话题
Panos调查询问组‘B’的回答者——ASO和NGO——和组‘C’的回答者——同性恋组织和个人——与男性有性行为的男人和HIV的话题在他们的国家是否得到承认。
这个问题的目的是试图度量所有关心HIV预防者——从国家AIDS方案到小的组织——对这一问题的整体觉悟和认识程度。结果令人沮丧。两个组回答者的很少数——仅仅5%——认为这一话题“完全承认”,稍大部分——11%——认为‘适当承认’,14%认为‘偶尔承认’。
ASO和NGO认为,总体上,在他们国家与男性有性行为的男人和HIV的话题是:
·‘一点都不承认’——31%
·‘不当地承认’——19%
·‘不一致地承认’——15%
·‘偶尔承认’——15%
·‘适当承认’——10%
·‘完全承认’——4%
令人心惊的,大部分回答者——65%——认为与男性有性行为的男人和HIV的话题或者‘不一致地承认’、‘不当地承认’或‘一点都不承认’。
按地域,57%回答者来自非洲,50%来自中东,仅仅6%来自亚洲的回答者说这话题‘一点都不承认’。大部分来自拉丁美洲的回答者——57%——认为‘不当地承认’,虽然仍有争议是否与男性有性行为的男人和HIV的话题已经在拉丁美洲比在发展中国家的任何其它地区受到更多关注。
同性恋组织和个人认为,总体上,在他们国家与男性有性行为的男人和HIV的话题是:
·‘一点都不承认’——18%
·‘不当地承认’——28%
·‘不一致地承认’——25%
·‘偶尔承认’——12%
·‘适当承认’——12%
·‘完全承认’——6%
大多数回答者——71%——认为与男性有性行为的男人和HIV的话题或者‘不一致地承认’、‘不当地承认’或‘一点都不承认’。
按地区,27%来自非洲的回答者说这个话题‘一点都不承认’,33%说‘不当地承认’,40%说‘不一致地承认’。
在亚洲,14%说这个话题‘一点都不承认’,27%说‘不当地承认’,9%说‘不一致地承认’。
在拉丁美洲,8%说这个话题‘一点都不承认’,23%说‘不当地承认’,38%说‘不一致地承认’。
当我们比较两组的反映时,很有趣的是,ASO和NGO比同性恋组织和个人一致地把情况看得更坏。
也许这不令人惊讶,我们从组‘C’中收到更少数量国家的反映。很清楚,在有某种同性恋设施的国家中,有少量程度地承认与男性有性行为的男人和HIV,虽然压倒大多数的这个话题还是或者‘一点都不承认’或‘不当地承认’。
但组‘B’的反应毫不含糊地显示,与男性有性行为的男人和HIV的话题很少得到承认——如果曾经有过的话。
 
信息饥荒
知识就是力量,这从来没有比给予有HIV风险的人关于保护自己和他人的方法的知识更真实了。但由于与男性有性行为的男人典型的边缘性和不可见性,这里只能描述为关于男性对男性性行为,它带来的危险,与其他男人有性行为的男人能够采取的保护自己的步骤的信息饥荒。
Panos调查询问了所有3个组回答者一系列关于与男人有性行为的男人AIDS预防信息供给的问题。
我们开始询问国家AIDS方案,他们HIV和AIDS教育运动的主要目的群体是谁。我们希望这个问题会给出很好的提示:与男人有性行为的男人处于AIDS预防优先级的什么位置。
例如:我们知道,在智利:
政府的AIDS方案1990年明确设定‘异性恋青少年’为它的重点考虑对象,而同性性行为传播继续占HIV感染的四分之三。[4]
Panos调查结果既有预测性又令人沮丧。
仅25%的国家AIDS方案(NAP)列举与男人有性行为的男人是AIDS教育运动的主要目标群体之一,仅9%把男妓包括在他们的主要目标群体中。相反,84%的NAP目标是性行为活跃的异性恋者,78%是青春期和十几岁少年,69%目标是妓女。
表面上,有25%的国家AIDS方案的目标包括与男人有性行为的男人,这一数字听起来有理由令人鼓舞——直到,我们按地区划分这一数字。非洲只有一个国家AIDS方案和Caribbean的一个国家包含与男人有性行为的男人为他们的主要目标群体。包含与男人有性行为的男人集中在拉丁美洲,那儿50%的NAP列举他们为主要目标群体,在亚洲,28%的NAP列举与男人有性行为的男人。
仅有的包含男妓为AIDS教育运动主要目标群体的地区是亚洲(那儿17%的NAP列举他们)、拉丁美洲和Caribbean。
当然,在包含与男人有性行为的男人为HIV危险的被教育目标群体和确实做了这方面的事情之间存在差别。
页: [1]
查看完整版本: 预防AIDS
Google